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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很顺利,哲在飘着温柔曲子和看得到广场鸽子的地方和那个母亲的小姐妹的邻居的大姨妈的侄女愉快地交谈。女孩子长得娇俏可人眼神清纯。不过令哲更有好感的不是她的模样,而是她叫做叶子
往后的一段日子,哲经常和叶子出入大大小小的咖啡馆,偶尔还看场电影买些小东西。两个人都没什么多余的要求,却很有默契地走在一起,哲喜欢这种简单的交往方式,叶子似乎也是如此。
在某个傍晚,哲端着咖啡,听叶子讲她有多喜欢刚才看的电影。哲在咖啡里面加了糖,因为不是他的湛蓝杯子,有些不习惯。哲漫漫搅拌着,去适应这新的味觉,咖啡的香为也因此变得暧昧起来。虽然身体里有了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但又让他觉得失去了另一些更为重要的东西,他想不到的一些和他知道却不愿承认的一些。
直到叶子不说话了,看着哲失神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打断哲的沉思。
哲抱歉地看着叶子。其实他很害怕直接看叶子的眼睛,那清澈像极了叶,他一想起叶,就忍不住会让那些空虚和惶惑冲上来。
“哲......”叶子换了种语气,“你...喜欢我吗?”
接下来很长的时间,哲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周围的空气里有着强烈的焦虑扼住他的咽喉,以致他发不出声响。世界仿佛也寂静了,连时间也停住脚步期待着答案。
“其实我......................”
“滴滴滴滴.....”
叶子的手机在不恰当的时候响了。哲突然松了口气。
接起电话的叶子突然脸色惨白异常,原来神采奕奕的眼睛也失神张大着。
“怎么了?”哲也跟着紧张,他不是不把这女孩放在心上。
“对不起,家里有点事。”叶子站起来,用几乎摔倒的姿势跑出咖啡馆,哲跟着拦辆出租车,把叶子送上车接着自己也坐进去。
“哲...............?”
“什么都别说,我们现在不正在交往吗。而且多个人也好帮忙。”
叶子呆了呆,有些感动地看着这个男人,从这一秒开始,她爱上了他。
车子还没到哲和叶子就看见那吐着浓烟的公寓楼。是火灾。失火的就是叶子住的那层。不过不必细看也知道,里面没有什么可以抢救了。很多人都和叶子一样神情呆滞地望着咆哮着的烈焰,更多人在哭泣。哲觉得叶子很坚强,她其实有这个权利借用他的肩膀。
“我去找人....”叶子说。
哲知道叶子要去找的的弟弟。叶子说过她的父母几年前死于意外,如今和弟弟相依为命。刚才的电话是他打来的。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今后该如何是好.......
哲看着叶子,莫名其妙又想起叶来,只是因为眼神相似的缘故吗?
也许是自己太过一相情愿,哲总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的界线,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涟漪,他也总会不自觉让一圈圈浮动无限地疯狂地扩张开去,最后制造的巨浪连同自己那些茫然的不切实际的臆想都吞掉。哲以为自己太久没看见一个人于是就把所有人都当成那人了。
然而,叶子是叶子,叶是叶。
“哲.....”叶子出现在他视线中温柔地笑着,她身后一个少年正缓缓走来。
哲又觉得这世界不真实起来,那纤瘦的肩膀,那寂寞的眼神,那独特的清澈和洁净,那分明是令他多数夜里都展转难眠的绯色梦魇。
“哲,这是我弟弟,叶。”叶子说。
叶微微合笑,眼睛里闪着光,淡淡地点头。
哲也笑了。
然后他说:“到我那里去住吧。”